\"这才像样!\"
他反手撕下心口妖菇的一片伞盖,沾着金血往地上一拍——
\"万骨朝宗!\"
腐骨渊深处传来万鬼哭嚎之声,无数被尸将们斩杀过的怨灵破土而出。
它们化作血色洪流,顺着尸将们仙核上的菌丝倒灌而入!
\"不......这是斩仙台下的......\"
一具尸将突然抱住头颅惨叫,它的仙核里正浮现出当年被它处决的修士面孔。
妖菇突然剧烈收缩,伞盖上的眼睛纹路疯狂旋转。
十二尸将的动作同时凝滞,它们骨架上的仙肌残片突然开始腐烂脱落,露出里面爬满菌丝的腐骨——
原来这些所谓\"仙躯\",早被深渊里的妖菇蛀空了!
此刻的他们,也只是被人唤醒的炮灰罢了,充其量算是厉害点的炮灰!
尸将们发出凄厉的尖啸,那声音不像愤怒,倒像是恐惧。
它们拼命抓挠着自己腐烂的躯体,仿佛要撕掉某种耻辱的烙印。
为首的尸将突然跪倒在地,用残缺的仙官玉牌疯狂刮擦自己的头骨,刮得火星四溅——
\"不......不是这样的......\"
\"我等本该......重返南天门......\"
玄策的右眼神采暴涨。
他看穿了这些怪物最后的执念——它们至死都以为自己是堕凡的天神,而非深渊里可悲的腐尸!
可事实上,早就已经是腐朽不堪了!
\"送你们一程。\"
他踏前一步,掌心菌丝暴长,如利箭般贯穿十二尸将的天灵盖。
在它们魂火熄灭前的最后一瞬,玄策刻意让它们看见了——
心口妖菇伞盖上,浮现出的南天门幻象。
他们所谓的同僚,也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们!
\"啊啊啊啊——!\"
凄绝的嚎叫声中,尸将们的骨架分崩离析。
那些执念深重的仙官玉牌却没有坠落,而是悬浮在空中,拼成了半块完整的令牌。
玄策一脚踏碎。
\"什么天庭。\"
他碾着玉牌碎片,望向腐骨渊深处冷笑:
\"不过是一群......\"
\"连腐烂都不彻底的可怜虫。\"
腐骨渊上空的云层突然凝固,仿佛被某种无上伟力生生冻结。
一道刺目的金光自九霄垂落,云层如幕布般向两侧分开!
“大胆!”
“你又算什么东西!”
露出其后璀璨却冰冷的仙宫轮廓——那是南天门的虚影,门楼上悬挂的\"监察下界\"玉匾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\"下界蝼蚁,也敢窃取仙缘?\"
“我让你们向东,你们怎敢向西!”
缥缈的仙音自云端降下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那并非对玄策一人的呵斥,而是对整个凡间生灵的蔑视。
随着话音,三道缠绕着九重仙环的身影在云中显现,他们甚至不屑真身降临,只是投下模糊的虚影。
可即便是虚影,也带着碾碎山河的恐怖威势!
\"既偏离天道,那便......抹去吧。\"
“这不允许有变数的产生!”